裴啸行无法阻止,因为他找不出任何缘由。
难道妻主有着他们都不知道的特殊体质?
沉默着回到家,院子里多出不少捕到的野兽。
看来凌瑞今日也是满载而归。
裴啸行敏锐地嗅到血腥气,不禁奇怪。
这头狮子被关了一个月后干活这么勤快,这就开始处理了猎物了?
走进房间才察觉不对——
是凌瑞自己的。
金狮虚弱到只能化成兽形蜷在角落,它浑身带伤,原本清爽顺滑的毛发被血渍凝在一起,格外狼狈。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?”
“别提了。”即便虚弱成这副模样,凌瑞仍在嘴硬,“太久没捕猎,生疏了点,以后不会了。”
盛苒神色凝重,连忙上前,作势将他抬到石床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凌瑞说完便后悔了,也意识到自己态度太差。
他语气别扭地补充,“……别脏了你的衣裳。”
整整一天都想着盛苒,稍不留神就被偷袭了。
凌瑞还不知如何面对她,眼神躲闪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,不必在意我,这点伤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他也知家里穷苦,连药钱都没有,更别提请巫医或者去医馆了。
“你的伤虽不致命,却也不能坐视不管。”裴啸行洞察他的心思,“无需顾虑费用,妻主今日挣了许多钱。”
“当真?”凌瑞尚不知部落发生了何等大事,不禁坐直身子,想询问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