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。

她不再喜欢那只鸭兽了?

那中心城被她下过迷情果的皇子呢。

裴啸行抿唇,几次想问出口,最后忍住。

读心之事已经让盛苒产生怀疑,不可暴露。

他启唇,试着聊起别的话题,“妻主今日很了不起。”

“独自面对那么多的质疑,却临危不乱。”

当然不期待盛苒能开口回答,裴啸行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翘起的唇角

他同样感染到了一丝愉悦。

快到家门口,裴啸行脚步一转,“对了,药膏还没找婶子借。”

盛苒眨眨眼,接着拉住他,挥手示意不用。

她在周围摘了几株野草,拿石块随意捣碎,敷在手背上的伤口。

裴啸行记起这是她的头被磕破时,他紧急处理的手法。

“妻主,这时迫于无奈都情况下才用到的,只能起到临时止血的作用。”

章尾不过一处荒山,植被稀疏,养出来的花草都没什么灵性,起不到疗伤作用。

想到盛苒没有异能,不懂这些也正常,裴啸行耐心解释。

“这野草既不消炎,也不解毒,用不妥当还可能感染……”

说到一半,怪事突然发生在眼前。

她手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。

裴啸行顿住,捧着她的手端详,再次确认她刚才摘的只是最普通的无名野草。

什么情况?

盛苒自己也感到惊喜,以为是这草多了不起,如获至宝般地拔下一堆,通通带回家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