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才是她的新手段,想纵火烧死我们,还是下药毒死我们?”

他气得牙齿打颤,只觉得自己没出息,再一次被这恶雌玩弄了。

裴啸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竟还反驳。

“你为何总以最大恶意揣测她?”裴啸行冷声说完,连忙上前。

“妻主无须做这种粗活。再说,您现在眼睛不好,别伤了手。”

盛苒瞥了眼,毫不客气地将他往外推。

裴啸行微顿,察觉她的异样。

“妻主的眼疾……可是有好转?”

她的目光有神不少,黑眸润泽,恍若藏着光。

盛苒讶然,没想到裴啸行这么敏锐,不禁弯唇轻笑,态度温和不少。

却还是把他赶到厨房外,示意他们二人稍等。

裴啸行凝着她忙碌的背影,一时坐立难安,“妻主竟心疼我们到这般地步。”

“眼疾稍有好转,便要亲自下厨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瑞神色复杂地打量他,语气满是不可置信,“你怕是已经被她下过毒了!简直病的不轻!”

裴啸行收回视线,瞬间沉下脸:“你大可不吃。”

凌瑞一噎,“不吃便不吃,小爷我还不稀罕!”

外面硝烟弥漫,气氛差得下一秒就要打起来。

厨房内的烟气倒是小了不少,盛苒终于掌握原始炊具的使用方法,逐渐得心应手。

【所以宿主昨晚将肉留给他们,只是单纯的不喜欢?】

【当然!何止是不喜欢,简直是讨厌!裴啸行做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