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是说单纯有被害妄想症?】
【头疼,哑巴和呆子怎么沟通呀?】
凌瑞:……
凌瑞憋红了脸,愣是没吭声。
裴啸行倒面不改色,询问起细节,“妻主今日当真去了悬崖下?”
盛苒点头,并不打算事情经过一一告知。
裴啸行心底再多疑问也只能压下,才发现她的手背上多出不少伤口。
刚才被衣袖掩着,遮得严严实实,竟没第一时间发现。
眉头皱起,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,“吃完饭后,我为你上药。”
语气很温和,却并非商量,不容人拒绝。
盛苒却犹豫。
穿来两日,只有他的黑化值在稳定下降,她其实能感觉到裴啸行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。
但她也不敢轻易答应。
数值再少,感情底色也是恨意占了上风。
保险起见,她还是尽量避免与兽夫们独处,以免不小心踩中谁的雷点,丧命于此。
“我去吧,”凌瑞突然站起,不自然地解释,“……毕竟是为了我,我现在就去找药。”
盛苒连忙点头,柔和地弯起眉眼,心里却想。
【哪儿是为了你,分明是为了我的小命。】
凌瑞额角一抽,顿时心虚。
确实,若是狂化,残存的执念定会让他第一个撕碎她。
怎么着也算同归于尽,不亏。
可她怎么知道?
从前这恶雌无恶不作,如今还会忌惮他们了,真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