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两句她又不会少块肉,倒是凌瑞,之前被原主那般剥皮抽筋地殴打,才叫真的惨呢。

难不成在裴啸行心里,她气量就这么小?

“妻主从前会那样做,我便以为……”瞧出了她的不满,裴啸行语气放轻,缓声道,“是我会错意,妻主莫要生气。”

是她听错了吗,裴啸行在笑?

他这么正经的一个人,道歉怎么一点也不诚心!

盛苒轻轻从鼻间哼出点气,懒得与他解释,摸着墙壁迈步往凌瑞房间走。

才一靠近,便传来凌瑞警惕的声音。

“你、你又打算对我做什么!”

铁链被他晃得哗啦响,一副战前准备状态。

真好笑,她一个眼盲口哑,又无异能的雌性,能对他做什么。

盛苒从袋中掏出个东西,在衣服上揩去泥土和灰尘,递到凌瑞眼前。

铁链钥匙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手心。

周围登时安静,闻针可落。

在场两位雄兽似乎都不相信,她真将钥匙从悬崖下找了回来。

并且什么条件也没提,就这么好心地送到他面前。

凌瑞本能地产生怀疑,并不领情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盛苒带笑的唇角逐渐拉平。

【这一个两个真难沟通,简直是欺负哑巴!】

她随手塞给裴啸行,转身回到饭桌坐下。

只剩一狼一狮面面相觑。

意识到刚才自作多情,凌瑞格外窘迫,“她真打算放了我?”

他浑身多处被锁,裴啸行费了好一阵才挨个解开,却并未接话。

只有盛苒的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一句接一句地冒出来。

【凌瑞是脑子不好吗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