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书记尬笑道:“老周,村里一直都有照顾他们。”
周大田笑了笑,“老邹,既然你不愿把姐弟几个放给我村,我就得提醒你一下了,现在的情况你也晓得,像那些耍流氓,违背妇女儿童意愿的流氓渣滓,就该早早的管控起来。”
“你说的对!”邹书记扭头对赵美娜说道:“你放心,现在是新社会,他敢做一点不三不四的事,先把他打残了再送公安!”
说着冲邹鑫说道,“老子跟你说,现在是新社会,不作兴老的那套,耍流氓起码十年起,违背妇女儿童的意愿,强迫婚嫁是要判刑的!”
邹鑫苦着脸,“我没强迫她,我就是想帮她,她不愿意,每次都不理我。”
“你多大,美娜才多大?人家凭啥要理你?”邹书记冲围观的村民说道,“你们下次再看到邹鑫在赵家房前屋后转悠,立马把他捆了送公安!”
“好!”人群里不晓得是哪几个大声应下。
看着围观群众鄙夷的神色,邹家一家子都蔫了。
“多谢邹书记。”赵美娜感激的说,“还有一件事,邹家到现在都没赔损坏我家竹林的钱。”
“不像话!”邹书记黑着脸看向邹鑫父母,沉声道,“让你们赔美娜姐弟的钱,咋不给他们?”
“凭啥喊我们赔?我家这些东西就白白的坏了?”邹老太太见让他们赔钱,跳着脚大喊起来。
“啧啧!”周怀安讥讽道,“搞了半天观音大队的规矩是哪个声音大哪个就有理啊?”
“邹贵,把钱拿来赔给美娜家!”邹书记恼怒的冲邹鑫老汉儿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