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伙儿让让,大队书记来了!”

“富牛大队的周书记也来了,连周老爷子和周老幺老汉儿也来了。”

邹老太太立马又拍着大腿唱念俱佳的哭嚎起来,“富牛大队的打到观音大队,一个二个的都眼瞎了看不到啊?老天啊~给我们一条活路啊……

我的大孙儿啊,看看都被人打成啥样了?要是有个好歹,老婆子做鬼都不放过你们……”

周怀安满脸讥讽,“大伙儿看看邹家父子啥样了?再看看我侄子,半边脸跟发面馒头差不多。”

老爷子一脸心疼的看着正对着院门坐着的周家明,“邹家的,大家祖祖辈辈都是乡亲,你看看大重孙子,好好的被你孙子打成那样……”

他抹了一把眼泪,看着邹家老太太,“你大孙子对我重孙有啥不满的,可以去找大人,娃哪里做的不对,我们会教他。这样打一个孩子,还不如打我这个老东西一顿啊!”

周怀安兄弟几个忙上前搀扶老爷子,“爷爷(二爷爷)他们敢,把房子都给他拆了。”

周大田看着鼻青脸肿的周家明,“老邹你看看,这孩子才十三四岁,今年刚上初一,周家一大家子就盼着孩子能读个名堂出来。

现在被打成这样,也不晓得脑子有没有被打坏?要是影响孩子读书,误了前程,这个就不好说了。”

徐书记说观音大队的新书记跟他老汉儿一样,和的一手好稀泥。

赵家姐弟几个被邹鑫家欺成那样,邹鑫一家子狗屁事儿没有,连钱也没赔一分,这位新书记还不如他老子会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