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人也不长眼,几个加起来还没邹老大年纪大的孩子,从缺衣少食走到现在,会读书,妈老汉儿又是大城市来的,日后还不定谁求谁呢?

邹鑫担心周家说周家明傻了赖上他,连忙忍痛狡辩,“我没打他脑子,就给了他脸一拳……”

“搞了半天,这么不要脸的原因是你家的脸都没长脑袋上啊!”周怀安嗤声道:“既然这样,老子就吃亏点打你脸一拳,不用你赔汤药费?”

“……”邹鑫惊惶的不敢看他,也不敢应声。

‘人家说脑袋被打坏了,你不能也装脑壳痛?’邹书记瞪了邹鑫一眼,觉得只有他这种比猪还笨的东西,才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
不耐烦的看着哭嚎个不停的邹老太太,想到他家干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,就一阵头痛。

“二婶,现在周书记和周家长辈都来了,有啥事我们当面说清楚,该赔礼道歉的赔礼道歉,该赔汤药费的也得拿出来赔上。”

邹老太太把眼泪一抹,“我老大家被他们糟蹋成这样,我要他赔钱,还有老大两口子、大孙子被他们打了,他们必须陪汤药费!”

周怀安淡声道:“我们也有要求,赔我大侄子的汤药费,赔我家的自行车,赔赵家姐弟的竹林、竹笋、菜园子里的菜,还要给我大侄子斟茶认错!”

邹老太太吊梢眼一瞪,“凭啥给他斟茶认错?赵家干你周家啥事?你以为你家是三岔口的地保……”

“邹书记我有话说!”赵美娜打断她,冲邹书记说道,“家明跟我一个学校,婶婶不放心,让他上学放学跟我一道去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