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我们也去睡了。”

杨春燕把酒米洗干净泡在瓷盆里,这才揉着酸痛的腰,回屋躺下,脑袋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,才四点钟她就起床了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去灶房把火点燃,将一块精瘦的腊肉放锅里,再把饭甑放锅里。

瓷盆里浸泡了一夜的酒米,倒进筲箕里面滤水后倒进饭甑蒸熟后端出,将腊肉夹起来放菜板上,开始煎鸡蛋。

周怀安和周一丁起来,见她已经收拾好了,“燕儿,才五点,你几点起来的啊?”

“四点起来的。”杨春燕指着背篼,“怀安,我装了两个饭盒,里面还有两块腊肉,给你们装背篼里面的布包里面了。”

“好嘞!”周怀安两人打了水三两下洗漱好,背起背篼,拿着饭团边吃边走。

五点,林子里还黑乎乎的,树上偶尔传来一声鸟叫,也能传出老远。

周怀安和周一丁戴着头灯,杨春燕拿着手电大步往山下走,大黑和大黄静悄悄的跟在三人后面。

杨春燕想起两年前,他们来林场采挖草药、捕获野物后,也是像今天这样,一大早就起来赶路,觉得同样是起早赶路,他们也和以前一样的努力,但心境已经不一样了。

周怀安也想起了以前,“你俩还记得不?我们前年也是这样一大早起来赶路下山的,那会儿生怕山羊肉,野猪肉臭了卖不出去了,巴不得长一双翅膀飞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