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丁想起那次半夜下山,又遇到野猪的事,“是啊,现在想想觉得好像和昨天一样,不知不觉就快三年了。”
“以前觉得日子难熬的很,好像盼了好久都盼不到过年,现在觉得一年快的很,还没怎么过,又入秋了,要打谷子了。”
“我那天和雪娇也这样说,觉得在三岔路没收多久菌子,咋就进入尾声了?日子好像比以前快了?她还说我以前是没事做,像个游魂一样混日子,才觉得日子慢的。”
“雪娇这话也有道理,以前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,一天天的好像连脑子都没清醒过。”
周一丁笑着打趣,“现在还不清醒的话,嫂子都不敢让你出去了,万一收草货的时候把货认错,赔的就是不是一点钱咯!”
“哈哈!”周怀安大笑,“要是跟三嫂一样,把杂货桑黄当桑树桑黄收回家,窑裤都要赔光。”
周一丁好奇的问:“老幺,三嫂那次到底赔了多少钱?”
“运气还算好,收的杂木桑黄不算差。”周怀安想了一下,“好像到最后只赔了两三百块。”
周一丁摇了摇头,“也是现在,换成以前,两三百要命哦!”
周怀安耸耸肩,“换成以前她也没机会亏这钱咯!”
“也是哈,换成以前她连收桑黄的钱都没有。”周一丁笑道,“吃一堑长一智,我看她现在比以前踏实多了。”
周怀安点头,“比起以前确实好了不少。”
三人一路闲聊,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树林,只见大蛋黄似的太阳,从东面的大山底下慢慢爬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