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家连门都不叫一下,还拿着根棍子上门打我家的狗,哪个给你那么大的脸?

“……”周大春被杨春燕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,想到今天来的目的,只得忍气道:“你老汉儿和爷爷呢!”

杨春燕指了一下南面院墙,“爷爷和老汉在后山,拐弯过去就是。还有,旺财它们是撵山狗,上山连野猪和老熊都敢咬,大爸以后来,还是在外面喊一声好。”

周大春迈出的步子顿了一下,还是朝后山去了。

老爷子这会儿正放闸板拦水,半个月没下雨了,药田里的草药都需要浇水,闸板放下后,沟里浅浅的水慢慢蓄积。

“老汉儿,”周大春上前,一脸心疼的看着他,“大松哪去了,他咋不来放水,让你这么大年纪的人,还干这活。”

“老子又不是老得走不动了,放点水又咋了?”老爷子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,“有那闲工夫来管老子,还不如把你家怀兴管好点。

三十啷当岁的人了,一件正事不干,就晓得耍钱,还被公安追的满山跑,周家先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。”

周大春陪笑道:“老汉儿,怀兴还不是找不到正事做的原因,如果有正事给他做,他就不会去耍钱了。”

“挖块菌卖钱还不是正事?那啥事正事,你咋不给他弄个官做做?”老爷子气得想敲他一锄头,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啥东西?

周大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,“老汉儿,我要是有那能力就好了。家里兄弟三个,现在就我家的日子最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