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不得,老爷子连问都没问一下。”杨春燕这才明白,为啥有几次那些卖块菌的村民,在议论抓赌的事的时候,老爷子为啥都没反应。
周怀安笑道:“老爷子想开了也好,王桢也说了,年纪大的人,一怕生气、二怕摔跤,只要他老人家不生气,不摔跤,照他现在的精神头,日子还长着呢!”
“妈说他胶鞋底子都磨光了,明天你去给他买两双回来,省得走田坎路的时候鞋底子滑。”
“嗯!”周怀安想了一下,“跟丁丁猫说好了,明天上山,我下午去跑一趟。”
川人说不得,话音未落周一丁就来了,“老幺,二爷爷说,三爸家菜地上面有蜂窝,趁这会儿太阳不大,我们看看去?”
“好嘞!”周怀安应下,把蜂桶和蜂帽、药锄收拾好,跟杨春燕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,“你娃昨天去哪儿发骚去了?”
周一丁冲他翻了个大白眼,“你以为老子像你那么好耍,昨天起来就去油菜田扯了一天草,手爪子都扯秃了。
昨晚小万又不乖,大半夜睡得正舒服,又要起来帮忙哄孩子。踏马的,差点没累嗝屁掉!”
周怀安得意的笑,“我妈他们昨天也去扯草了,今早我大哥二哥都去了,老子在家偷懒。”
“滚!”周一丁见他得意的样子,气得捶了他一下,“少在老子面前得瑟!”
“你自己找上门的,还怪老子得瑟!”周怀安笑嘻嘻的揽住他,“你老婆要满月了撒,哪天办满月酒啊?”
“老丈母那边带信过来说正月十六办,年后块菌不多,十五和十六咱们就歇两天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