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根就多了,加起来有一千多斤,婆媳几个一一清洗干净,周怀安兄弟几个帮着用石磨磨,石臼捣,忙到十来点钟,才全部捣碎。
杨春燕婆媳几个把清洗、揉搓过滤了几遍的葛粉装木桶、木盆还有水池里沉淀。
这些葛根的年头最少都在五六年以上,出粉量也很好,幸好家里有好几个大木桶和大水盆,还有两个水池,不然还没地方装。
第二天一早,周怀安和老爷子把柴油桶,篷布、还有炭炉、铁锅、水壶还有杨春燕给他们准备的衣服、吃食,搬到拖拉机上面准备出发。
杨春燕把早上裹好的饭团放进菜篮,放进车斗里的竹筐里面,“路上小心点,早点回来。”
周怀安放好摇把,冲她和老爷子笑道:“放心,快则三天,慢则五天,我就回来了。”
杨春燕把他送出院子,看着拖拉机突突地驶远了,才转身去了后院。
昨晚浸泡的葛根粉已经沉淀到池底和木桶还有盆地,她把里面的水舀来倒掉,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葛根粉。
周母和赵慧芳笑着走了进来,“老幺走啦?昨晚泡的葛根粉咋样了?”
“走了大半个小时了。”杨春燕笑着抠起一块,“你们看,白花花的跟面粉一样。”
“这些葛粉晒干了,最少有五六百斤。”周母越想越高兴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你们包的这块大坑也太划得来了。”
“是啊,还是春燕和老幺有眼光,就是不晓得价钱好不好?”赵慧芳抠起一块,把葛根粉掰成小块簸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