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丁摇头,“我不去,骑了一上午自行车,我要回去睡瞌睡。”
周怀安也摇头,“我也不去,下午去大坑挖山药和葛根去,省得自己没吃到一块就被人偷光了。”
“我去~”徐红兵惊讶的看着他,“真有人去大坑找宝贝了啊?”
“咋不是!”周怀安破口大骂,“不晓得是哪个梭叶子婆娘养出来的狗杂种,挖了我好几窝山药,老子今下午就把它挖光,看他狗日的下去挖啥子?”
晒坝阴凉处打牌的几人都扭头看了过来,还有人小声问咋回事?有人小声解说起来。
周一丁斜睨了那些人一眼,语气夸张的说:“老幺,你娃平时那么机灵,这次咋憨痴痴的,上次我们买的捕兽夹子不是还有么?你拿去下坑里,哪个敢下去偷东西,踩到该背时!”
徐红兵附和道:“一丁说的对,最好多下几个,把狗腿夹断了才好。”
“对头,老子咋忘记了呢!”周怀安拍了周一丁一下,“走,去下捕兽夹子去。”
徐红兵忙跨到他自行车后座坐好,李武坐在了周一丁后面,四人摇摇晃晃的朝山脚骑去。
两人来的时候是小坡路,一点力气都没用就到了晒坝,回去的时候是上坡,特别是到小树林那段缓坡路,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。
李武和徐红兵见状都跳了下来,跟着两人跑了一段路,才又跳了上去。
周怀安到家,周怀荣兄弟三个在他院子里收拾家什,准备去大坑挖山药、葛根。
徐红兵和李武见他们人已经够了,便拿了渔网走了。
周一丁对下捕兽夹起了兴趣,也不回去睡觉了,颠颠的跟着兄弟几个一起去了大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