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庆:“要得,你好好想想,你现在又跟老幺一起包了那么大一片地,总不能都靠怀荣他们帮着打理吧?”

周怀安听后说道:“大庆叔,林场有没有油锯卖啊?有的话买两把回去,把那些没用的杂木锯掉,明年开春种蜜糖花。”

周大庆笑道:“这个简单,我明天去找两把报废的,拿下去修修就可以用了。”

三人又说了会儿话,便各自洗漱歇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周大庆便带着油锯下山了,周怀安两人带着狗子去以前的窝子掏蜂蜜,挖草药。

山上比山下冷多了,两人就穿了件翻领春秋衫,跟着欢快的在林子里跑的大黑、大黄往前走。

周怀安掐灭香烟,拐了一下周一丁,“好好的,大庆叔咋又让你辞职了呢?”

“木材价钱涨起来了,盗伐木材的人也越来越多,以前只偷那些值钱的木料,现在那些长的直的松木、杉树……这些也要偷,林场有人还被打伤了。”

周一丁狠狠吸了一口烟,“原本以为好好干,还能往上爬,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像我这样没文凭的,干到死都就是个伐木工。最主要的是,我老汉儿,怕我遇到盗伐的出事。”

“爬又爬不上去,还冒那么大的风险,你还干个锤子啊!”周怀安揽着他脖子,“早点把工作辞了,秋季正是收草药的时候,我们后天下山就出发收草药,干两个月就去把收购站租下来,开始收块菌。”

李武和徐红兵虽说也不错,但两人始终差了一点,带着他们也不敢去远的地方收货。不像自己和一丁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啥,是啥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