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汉儿,你把我们有旅社的事跟你那些老哥们说啦?”周一丁听后心里美滋滋的,拍了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周怀安一下,“听到没?老头子说我给他长脸了。”
周怀安睁眼,“大庆叔,丁丁猫升官啦?”
“连初中都没毕业,升个屁的官!没文化就算干到我这年纪,最多能当个伐木队的小队长。”
周大庆说着拍了两人一下,“喊你们好好读书,一个二个都不听,一天天不是下河摸鱼,就是上山掏鸟窝,现在好了吧!没学历想往上走走都不行。”
周怀安和周一丁不满道:“又不是我们不想好好读的,学校里连老师都没有,怪我们咯?”
周大庆叹了口气,“也不是怪你们。是跟我一起退休的几个老东西,一见我就炫耀,说他儿子才干了两年就提干了。
还说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他的一倍,还假惺惺的说,一丁脑子不笨,要是那会儿好好管管,也考个文凭就好了。老子一气就把你们在开旅社的事跟他们说了。”
周怀安笑道:“那他们羡慕你了么?”
“羡慕还是羡慕的,毕竟一个月比他爷俩加一起挣得还多。”周大庆话锋一转,“我们再努力以后最多就是个小队长,挣再多钱不过是个小老板,但人家的工作说出去体面啊!”
周一丁摊手,“这我就没办法了,除非你把我回炉重造。”
“格老子,说点话比屎还臭!”周大庆横了他一眼,“我的意思是,反正都这样了,你就把工作辞了,回去安安心心的打理药田,一家子安安稳稳的在一起,省得这一个那一个的。”
周一丁想到万雪娇也让他辞掉工作,现在老汉儿也让他辞,犹豫着说道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