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我们收的时候就分开装好了的。”徐红兵把装木耳和羊肚菌的竹筐提下来放在一旁,周怀安过秤后把钱结给了他。
“你家的紫花地丁拔完了么?”
“拔完了,采种子的时候掉在药田里的种子又长了不少起来。”
“我家的今天才拔完,还没来得及洗出来晒呢!”周怀安说着又道,“鸡矢藤可以割了哈!”
“我回去就跟小芳说!”徐红兵笑嘻嘻的看着他,“我跟你说,那天我妈还掐了一篮子鸡屎藤的嫩叶子回去剁碎了,和面粉里煎饼子给我儿子吃,说是开胃的。”
周怀安听后嘴角抽了几下,“味道咋样?”
“吃着倒没闻到鸡屎臭。”徐红兵笑道,“你别说,我儿子那天晌午吃了,下午就肯吃饭了。”
周怀安听后看向杨春燕,“燕儿,鸡矢藤能开胃消食的啊?”
“能!”杨春燕起身从背篼里拿了把独脚金给徐红兵和方志强,“这个消小孩子疳积比鸡屎藤好,拿回去晒干了,小孩子拉肚子或是疳积,买点大骨炖汤给孩子喝就成。”
“多谢!”两人接过放好,把竹筐装好,赶着牛车走了。
杨春燕把苞谷洋芋下锅后,去酒窖里把红烧肥肠端出来给赵慧芳烫酸辣粉,她和周怀安提着草药去了外面的水沟清洗。
水塘边种的洋姜已经开始开花,金灿灿的好看极了。
周怀安扒开挡着石阶洋姜,嫌弃的说:“这东西太能发了,一年不到就把路边和水塘边发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