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割过嫩杆晒干打草糠的,不然发的更多。”杨春燕挽起裤脚,站在沟里,“加上老宅十几头猪,今年全靠种的洋姜和苎麻,莦子这些撑着才没去割猪草喂猪的。”
周怀安想想也是,“还有两个月就可以挖洋姜了吧?”
杨春燕笑道:“八月份就可以挖了,家里还有猪草,等九月再挖。”
周怀安点了点头,“明天曲村长要送菌子和草药来,丁丁猫有一星期的假,我想约他一起去黄箐沟看看?”
杨春燕皱眉,“那边太远了,再说曲村长他们也在采药,我觉得你还不如等一丁回去的时候,跟他一起去林场看看。”
“也行!”周怀安把洗好的草药搂出来装背篼里,“明天去宁安还要跟王桢说一下,请他帮忙联系一下省城的熟人,给张二哥家那孩子找个技术好点的医生做手术。”
“他们打算啥时候去?”
“他说秋收一过就去。”周怀安扭头看着她,“燕儿,做了手术孩子真的就能跑跳了啊?长大后能讨老婆?”
杨春燕想了一下,“我觉得就算不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样,但手术后起码能正常的生活,长大后应该也能讨老婆成家。”
周怀安觉得她说行肯定能行,“那就好,张二哥两口子把所有的希望,都放在这次去省城大医院做手术上了。”
杨春燕叹道:“他们家算得上是特别疼爱孩子的了,换成别的,早就不管那孩子的死活了。”
没计划生育前,哪家不是几个孩子,几乎都是大的带小的,有的父母带孩子的时间还没家里的大孩子多,还有的,养孩子就跟养小猪仔差不多。
两人在沟边忙了个把小时,才把草药清洗干净抬回家,送楼上摊开晾晒起来。
“春燕,老幺,吃饭了。”赵慧芳在楼下吼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