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还不简单啊,黄哥的饭馆里经常都要买这些东西,到宁安把单子交给他,请他帮忙找买干货的配齐就行了。”
“对头!”周一丁高兴的说,“还是你脑壳好用,我一点都没想起来。”
“谦虚了哈!”周怀安打着哈哈,“听说熊老幺那龟孙二十二办喜酒哈!”
“嗯!跟我家一样请的方田的方厨子!”周一丁掰着指头,“要砌土灶,还要借桌椅板凳,最烦的还是我舅家的那几个,昨下午就来了说是来帮忙,坐那就晓得吃。我家那大舅娘,悄悄把买回来招待客人的干果、糖拿了不少。”
“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亲戚,你家大舅娘算得上是极品了。”周怀安想起自家那三个孃孃,觉得还没周一丁家大舅娘不要脸。
说话间拖拉机就到了方田,周一丁忽然想起一事,“六姑婆家出事了你晓得么?”
“我哪晓得,这几天都在大坑里忙乎!”周怀安看了他一眼,“出啥事了?”
“她家那滥赌鬼大前天偷了他们村方老二家的黄牛去卖,刚跟买主交接就被找过去的方老二家发现了,当场就把他扭送到派出所。六姑婆跑到方老二家闹的时候,一下就晕过去了,现在还住在方老二家呢!”
“卧槽!这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周怀安想起上次六姑婆来家借钱的事,庆幸不已,“我妈在我们面前提都没提一下,这方老二家也太倒霉了吧!”
周一丁撇嘴道:“二娘当然不提咯,本家就没一个愿意提这事。偷了人家的牛还要去人家里撒泼,还故意晕倒在那让人家养着。老太太还让她孙子来这边喊人过去帮忙,大伙儿都没脸去。”
“也是哈!”
两人扯着嗓门吼了半天也说累了,周一丁靠着后背眯上了眼。
七点半两人到了招待所,把菜交了后,又去了豆花庄,周怀安也给黄永才准备了一包石斛花和铁皮石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