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就到了三月十八,第二天就是周一丁办喜酒的日子,一早周怀安就去了他家门口接他一起去宁安送货,顺带采购办酒席需要的东西。

周一丁开了院门,就看到他递了一个篮子过来,“啥东西?”

“铁皮石斛的花和石斛!”周怀安笑道,“你嫂子说这东西泡水、炖汤吃了好。”

周一丁接过篮子跑回家放好出来,“你啥时候上山去的,我咋不晓得?”

周怀安一脸嘚瑟,“运气来了真的是门板都挡不住,前些天去挖白蒿,才发现原本打算包来养牛的那大坑里面,长了一大片石斛还有首乌、山药、三叶青……”

“卧槽!”周一丁看着他,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,那大坑简直就是天然的药田!”

“嘿嘿!老子倒霉了十几年,也该时来运转了撒!”

“这就叫否极泰来!”

“明天就是新郎官儿了!”周怀安冲他挤挤眼,“需不需要请王医生帮忙抓贴药补补?”

“爬远点!”周一丁白了他一眼,“老子的身体好得很!”

“好心没好报!”

“切!”周一丁想起一事,“下午杀猪,把大哥他们都叫上一起来。”

“嗯嗯!今天在宁安要买哪些菜?”

“黄花,银耳、木耳……还有一些大料。今晚杀猪用不到多少,明天的菜厨子已经把单子开出来了,干货我们在宁安买齐,鸡鸭村里就能买齐,蹄髈、鱼那些得明天去镇上买新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