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也看笑了,“这就想说话了啊!还早着呢!”她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慢下来,给他把下巴腋窝都洗干净后,又擦了些爽身粉,才给他裹好。
杨春燕抱起不停打哈欠的儿子,亲了他小脸一下,“嗯!香喷喷的!乖乖的睡觉觉,妈妈去教你老汉儿做石斛去。”
“细沙还没筛出来,你先看着他,等他睡着了再来就差不多了。”周母把换下来的尿片放盆里,拿起换下来的小衣服走了。
周怀安和老爷子还在堂屋门口收拾那些石斛,两只萝篼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去掉叶片和须根的石斛,竹篓里装着满满的一篓石斛花。
老爷子想想说道:“春燕说用细沙炒拌,我觉得跟咱们朝红苕干差不多。”
周怀安:“我觉得也是,红苕干炒一会儿就鼓起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这次就不卖湿货了啊?”
“王医生说过,卖湿货划不来,让我们把能制成干货的都制成干货送过去,省得他们请人做。”
周怀安说着提起背篼,里面装的全是摘下来的叶片和石斛根须,“爷爷,你说这东西拿去喂猪咋样?”
老爷子笑道:“人吃了好,猪吃了当然也好咯!今晚不要给它们,我明天早上起来才喂。”
“嗯!”周怀安把背篼给老爷子背着,他挑着石斛提着竹篓跟着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