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冷眼看着他,“我不管我姐咋说,我只看你是咋做的!”说罢叫上周一丁走了。
何建军看着两人走远,揉着被踹痛的肚子,“倒霉,好巧不巧的就遇到这个二杆子了?啥都没干就还挨了一顿!”
他出了巷子,站直身子去拿回了放在地边的锄头,阴沉着脸回到家,见周玉梅在晾小孩衣服,把锄头靠墙放好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,见她笨拙的样子,想想又上前帮她晾衣服。
“马上就要生了,洗那么多干啥?”
周玉梅笑着看了他一眼,“医生让我挑大太阳的时候,提前把尿片、小衣服用开水煮一下晒干,宝宝用着舒服。”
何建军把尿布抖开晾好,“老幺到镇上来干啥?”
“村里有两个小年轻进山打猎遇到野猪,一个的肚子被野猪拱了条大口子,另一个的小腿咬了个窟窿,连骨头都露出来了。”
周玉梅说着又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老幺送他们来镇上缝针,还特意去买了糖和桃片糕,云片糕来看我。我都想赶紧生了满月,回去看看他们的新房子。”
何建军听后肚子又不舒服了,难怪说要把我送老林子喂野猪……
周玉梅见他样子肚子好像很痛,担心的看着他,“咋了?肚子不舒服吗?是不是着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