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是有点痛,但没着凉!”何建军脑子飞快的转着,急中生智道,“刚才挖地的时候被两条疯狗吓了一跳,摔在田坎上撞到肚子了。”

周玉梅听后忙把尿布放回木盆,“进屋我给你抹点红花油!”

“哦!”何建军跟着她一起回屋,周玉梅看了看,见肚子那有些发青,“咋不小心点,摔的还有点厉害。”

“两条疯狗堵在那干架,吓死个人。”何建军话里有话的说完,心里舒服了些。

周玉梅不晓得其中的缘故,庆幸的说:“幸好你躲开了,不然被疯狗咬了就麻烦了,要死人的。”

何建军听后心里舒坦极了,“就是,幸好没被咬到……”

周玉梅觉得他神色怪怪的,瞪了他一眼,“都快当老汉儿的人了,还一点都不踏实。”

何建军走后,周一丁看着周怀安,“何姐夫跟那女的以前真的好过啊?”

周怀安点头,“嗯!以前谈过对象,听说两人处的很好,那女的家嫌何家穷……我也是在我姐嫁过来了才听说的,早晓得有这事,嫁附近的三村都不嫁给姓何的。”

周一丁听后说道:“难怪不得嫁人讨媳妇前都得打听一下,遇到这种分手后还有来往的,恶心不说还不能真把他咋了,怕就怕,打老鼠伤了油罐子。”

周怀安气道:“要不是怕我姐晓得了着急出事,今天我就不是打他肚子了。”

周一丁:“麻烦啊,又不能告诉玉梅姐,但我看姓何的那傻啦吧唧的样子,可能真以为那女的真的是被妈老汉儿逼着才嫁给了泥瓦匠,到现在心里还有他还忘不了他!”

“唉!”周怀安叹了一口气,“回去跟我妈说一下,让她去打听一下再说。”

“老的晓得了,无非就是那些套路,说啥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,牙齿和舌头还会打架呢!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,只要他回来不打你,拿钱回来给你用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