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军撇嘴,“老幺比二春大,她就觉得是老幺带坏他家二春。”

周怀荣瞪了周怀安一眼,“人家拿脸色给你看,你还来找人耍,你咋就没点志气?”

周怀安不满的说:“他们来我们家,你们不也没给过好脸色!”

“一个二个的不务正业,走哪都讨人嫌,你还有理了。”周父说着就来气,拍了周怀安脑袋一下,“常言道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名声坏掉了,想挽回来就难了。”

周怀安揉揉脑袋,“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你要说我好好说不行啊?每次都打我脑壳,打成憨子你就好了。”

周父气呼呼的又给了他一下,“二十好几了又咋了?就算你到八十岁,不听话老子照样打你!”

周怀安揉着后脑勺,忽然想起自己以前还想等分了家搬到新房子住,老汉总不可能撵去打他,觉得自己太天真!

周怀荣几个好笑的看着一脸怨念的周怀安,拉着周父,“老汉,老幺现在比我们还能干,你就不要打他了,被人看到多不好!”

“哼哼!”周父甩着手走了。

父子几个到家后,看到几个娃在家,杨春燕和周母去沟里洗草药去了。

周父对周怀安兄弟几个说道:“现在山地已经承包下来了,等第二窑的土坯做好,我就去找牲口贩子,买头健牛回来犁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