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屋后那座山头的确没观音山好,我们决定在他们承包费的基础上,每亩少两角钱,承包费不变的年限就延长到七十年吧。”

周怀安起身高兴的冲他鞠了一躬,“谢谢徐书记!”

“先别谢我!”徐书记看着他加重了语气,“有一点你们要记住!你们包下那些荒地后,不管种树还是种别的,一定要好好干。”

“丑话先说在前头,要是承包了一年后地还是荒在那的话,大队是要上报收回承包权证的。”

周怀安兄弟几个齐声说道:“徐书记,你放心,等房子修好了我们就开始动工。”

“我拿纸笔给你们,你们把申请书写了,后天我进城就帮你们报上去。”

徐书记起身进屋拿了账册和纸笔出来,“那座山头登记在册的有三百八十亩,实际应该有四百亩这样子,你们看看每家承包多少?等批下来了,我再和会计一起去帮你们丈量划分。”

周父说道:“徐书记,他们兄弟四个平分刚好。”

“好!”徐书记拿了纸笔给周怀安,教兄弟几人写了申请书,让他们分别签字摁手印。

父子几人从徐书记家出来,想到屋后那一片山都是自家的了,都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
路过徐二春家时,徐母看到周怀安撇了撇嘴,屁股一扭转身进屋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院门。

周怀山不满的瞪了徐二春家紧闭的院门一眼,“疯婆子,凭啥子嫌弃我们老幺,他家二春还不如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