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妇人也一脸嫌弃的剜了两人一眼,“一个二个牛高马大的,不好好做活路,成天就晓得鬼混。”

徐母撇了撇嘴,“就是,难得二春这几天没出去在家帮忙,他们又来裹,硬是讨厌的很。”

周怀安和周一丁对视一眼,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转身走了,打算去找何大宽。

两人刚走没多远,徐二春就追了出来,“我听我妈的声音,就晓得你们来了。”

说着又笑着捶了周怀安一拳,“好啊,你个龟儿子,发大财了也不请我们搓一顿。”

徐母见状气得把鞋底和针线一把扔进针线篓,提着转身进屋。

周怀安睨他一眼,睁眼说瞎话,“劳资要是真的发财了,就带你们去宁安下馆子。”兄弟伙些,对不起了,等分了家再好好请你们搓一顿。

几人边说边走。

徐二春看着他一脸嫌弃,“劳资看你龟儿霉戳戳的,等你发财那天,劳资的牙齿都掉光了。”

“呸~你个乌鸦嘴!”周怀安冲他啐了一口,“快点给劳资说百无禁忌。”

徐二春这人有名的臭嘴,好事不灵,坏事一说就灵。

几人从小一起玩耍,只要他说;谁今天回家要摔跤挨打,每次都灵验。

最灵异的是有一次上课铃响后,大伙儿坐在教室等了半天,老师也没来,他说老师病了回城医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