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吸了一大口烟,呼出后,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才败了那么钱出去,不去不行啊!

我老汉气得病怏怏的,老娘、老婆看到我就哭,不去日子没法过了。

昨天在山上逛了一天,累得像条死狗,今天天不亮就起来,一个人推着鸡公车去宁安,两口子忙了两天卖了十来块钱。”

周一丁斜睨着他,“啧啧,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周老幺你是不是被陆判换脑仁了?”

“劳资看你看聊斋中毒了!”周怀安白了他一眼,觉得自己隐瞒牛黄的事对不起兄弟,看着他真诚的说:“丁丁猫,我觉得挖草药比干活强多了,你要去的话,明天我来喊你?”

“我明天要进山帮我老汉看林场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
“我老汉带我哥他们进山看木料去了,你在林场的话,砍树就方便了。”

周一丁拍着胸脯,“包在我身上,保证让你家砍到好木头。”

“多谢!”周怀安又道,“不晓得哪个龟儿子,把我家的苞谷偷了几十包,你有没有听到啥消息?”

周一丁摇头,“昨晚上我和二春一起照黄鳝去了,今天还没出去过。”

“走,我们去问一下二春。”

“嗯!”周一丁下床穿上塑料凉鞋,两人一起出门朝徐二春家走。

刚到徐家门口就看到徐母和两个妇人坐在那纳鞋底。

两人还没开口,徐母就一脸厌烦的看着两人,没好气的说:“又来找二春做啥子?他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