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间接等于承认了许家淮罪行。
许家淮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才要呵斥他娘。
跪着的许双燕眼珠子一转,一转方向也跟着求情,“李家奶奶,我爹爹他……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他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住口!”许家淮咆哮。
完了,都完了啊!
许母却不知道许家淮内心的惊恐与愤怒,哭着看了儿子一眼,抱着秦芳慈继续哭诉,声音凄惨,“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,他要是毁了,我们许家就绝后了啊!李大姐,行行好,只要你肯放过我儿,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!我给你立长生牌位,日日为你祈福!”
秦芳慈看着脚下哭得几乎晕厥的许母,又看看那三个同样泪人般的姑娘,心中一时五味杂陈。她也是母亲,知道心疼孩子,但正因她是母亲,才更不能让企图伤害自己孩子的人逍遥法外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却坚定地将自己的腿从许母怀中抽了出来。
秦芳慈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你爱子之心,我能明白,我的爱子之心也望你能理解。”
她目光扫过许家三个惶恐无助的女儿,“你说他是许家独苗,毁了就绝后了。我给你出个主意,你把这三个丫头留两个在家里招赘,生下的孩子都是你的重孙,你们李家不会绝后的,你放心。我这番也是为了东石村,莲塘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好,若这次放过了他,来日他仗着秀才身份继续胡作非为,真正让姑娘受了害,那我岂不是成了那助长恶人火焰的罪人?
你为你儿哭求,可曾想过,若他的奸计得逞,我的玉兰日后要如何做人?我们李家又该如何自处?你将心比心,若今日是你的女儿遭此劫难,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