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稍等,老大,快把许秀,许家淮带出来。”
张老大推着双手被绑住的许家淮出来,他头发散乱,秀才巾歪在一旁,身上的青衿也皱巴巴沾了尘土,早没了平日里的清高模样。
见有人来,尤其是看到溪川,脸色唰地白了,却还强自镇定,“尔等粗鄙之人,可知私拘生员是何罪过?”
溪川冷笑一声,“许秀才,你干了什么事,大人会一一查证,若你做了有辱斯文之事,你这身功名还能保得住?吓唬我可不管用,跟我回县衙去见各位大人吧!”
溪川上前要拿人。
许秀才这才真慌了神,挣扎着叫嚷,“放肆!你们放肆!我乃秀才功名,岂是你一个小小下人可以轻侮的!娘!娘救我啊!”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凄厉的哭喊声,许母带着许家淮三个女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一见被人绑住的许家淮,顿时扑倒在地,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,“你们这些恶人,放开我儿,我儿是秀才公,你们敢这样欺负他,我们要告官,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许家三个女儿跟着跪成一排,倒是没有撒泼,只是泪如雨下的磕头求饶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溪川冷声道:“既是要告官便与我一同走吧,我亲自带你们到大人跟前好好辩驳。”
溪川说着松开许家淮就要来抓许母,许母的哭嚎戛然而止,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,惊恐的搓着脚往后退去。
一眼瞥见旁边的秦芳慈,立刻爬到她跟前,抱住她的腿,“求求你,高抬贵手,放过我儿吧!他知错了,他真的知错了!你也是做娘的人,求你体谅体谅我这当娘的心吧!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