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蛋儿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来,是李柏松教他们练字时,用宣纸剪了,拿针线缝上的,他们随身带着,还有炭笔。

“许秀才,你写个保证,按个手印,今儿这事,我们就当没发生过。你觉得咋样?”

许家淮觉得不咋样。

他还能被一个小崽子拿捏了。

“玉兰,你别闹了,过几日,我请媒人上门,八抬大轿娶你回家如何?县城里出现了怪病,去了就是一个死,你们家人被抓去了,说不准这会已经染上了怪病,玉兰,你想想你家人要是死绝了,我可就是你唯一的依靠了。你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?”

李玉兰气得身子都发了抖,“你胡说!”

袁氏同样气得面色通红,大蛋儿二蛋儿也捏紧了拳头。

两人同时站了出来。

“我们是李家的男人,别说我爹大伯三叔小叔他们不会出事,便是他们出事了,李家还有我们,我们就绝对不会让你欺负我们小姑!”

“娘,我们不怕得怪病,我们把他绑了,带他进城去找小叔吧,小叔肯定有办法治他!”二蛋儿笃定的说。

“要是我们得了怪病,我们也是和爹在一起了,大不了我们就和爹一起死,反正不能叫他好过了去!咱们家还有三弟四弟,大哥,虽然你笨,你和娘回去吧,这样我们这一房就还有你能传宗接代。”

二蛋儿很快把家里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
李玉兰袁氏和大蛋儿:“……”

大蛋儿不满和二蛋儿吵了起来。

袁氏默默扯了藤条上前,叫上李玉兰一起把被揍得不轻的许家淮给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