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嚷嚷什么?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这伤是我们打的?”

许家淮:“……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明?”

“我还说你的伤是你自己摔的呢!是不是二嫂,他就是自己摔的!”

袁氏大蛋儿二蛋儿齐齐点头,“对,就是你自己摔的!”

许家淮把手臂露出来,“那我这个牙印!”

“狗咬的!”二蛋儿秒接。

李玉兰叉着腰,“许家淮,我告诉你,要不今儿这事就这么算了,要不咱们现在就进城,你去县令大老爷跟前告我的状!我告诉你,我不怕你!”

大不了就是一起死!反正许家淮这个狗东西别想连累她家里人!

袁氏把两个儿子往后一推,“对,大蛋儿二蛋儿,你们回去,我和你们小姑去告状,我倒要去问问县令老爷,秀才公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,他这秀才公还能当?县令大人不得撸了他的秀才功名!”

许家淮的脸色变了,他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提这事,还不是因为李柏松是县令大人的师弟,县令本来就心偏李家。

袁氏几人一直盯着许家淮,见他脸色变了,几人就知晓袁氏这话说对了,打蛇打到了七寸上,顿时高兴起来。

“娘,我们跟你们去,我们是证人,就是他欺负小姑,我才咬他的!牙印就是证据,他还想骗我们家钱!”

许家淮:“……”

袁氏推着两个儿子,“去去去,你们快回家,听话,这事儿不用你们管。”

大蛋儿二蛋儿挺直胸脯,“我们是家里的男子汉,我们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