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流:“……”

所以,带他出来这一趟,就是为了折磨他,顺便吓唬钱掌柜的吗?

潘鹤:就是这样滴!

他可是很记仇的,敢对他两个徒弟做法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。

花楼这边,田管事同样等到了天亮,眼看天都大亮了,钱掌柜还没送来消息,田管事心也跟着慌乱起来。

班妈妈推门走进来,田管事脸上立马挂上热情的笑容,“班妈妈来了,这天才亮,班妈妈不再歇一会。”

班妈妈似笑非笑地睨着田管事,“主子很不满意你办的事,主子要的是邓文彦腾出位置来,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臭小子性命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,班妈妈,还请在主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,我已经让人去办了,只要大牢里的人一死,我立马叫人把脏水往姓邓的身上泼,那人是他的亲亲小师弟,没有他的纵容,如何会给人那么大的胆子,到时候,主子再派人来,定能摘了邓文彦官帽。”

“呵呵,那等你的好消息,希望今儿就能听见你的好消息。”

田管事连连点头,点头哈腰把班妈妈送走,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出去叫来了东一西二南三北四。

四人应下后离开。

钱掌柜被带进了大牢里,一瓢凉水激得钱掌柜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,悠悠转醒。

睁开眼睛先看见对面被绑在桩子上的殷流和殷槐,钱掌柜瞪眼,下意识动手惊恐地发现他也被人绑住了。

“醒了那就老实交代,你能少受一些皮肉苦。”安主簿冷着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