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冤枉啊!”钱掌柜张嘴就开始求饶。

“这样你都还想求饶,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……”

钱掌柜哭了。

田管事骂人了。

“没用的废物!”

东一西二南三北四齐齐跪在地上,一句话不敢说。

钱家已经人去楼空。

他们扑了个空,现在城门还禁严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人在邓文彦手里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去吧,把人都撒出去,无论如何,今天要把城门打开,把东西运出去,这样我们才能走下一步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邓文彦一直让人监视着花楼的动向。

东一西二南三北四去钱家扑了个空的事他已然知晓。

这会四人才出去,邓文彦的人立马跟了上去。

东一西二南三北四还没来得及把服了药的人撒出去就被抓了起来。

有了这四个人,邓文彦手里的信息就更多了。

邓文彦下一个要动手的人便是田管事。

然而他这边的动作慢了一步,田管事死了。

花楼走水,姑娘们在大火里呼救,被大火淹没。

眼看要烧到旁边的房子,百姓们惊恐,跪地痛哭,祈求县令大人开恩打开城门。

县城里的上层圈子全给邓文彦施压。

邓文彦不得不打开城门允许一部分人检查后出城,同时加派人手扑灭花楼大火。

火势被控制住时,整个花楼都被吞没,里头无一人生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