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二:“……”

就是很倒霉。

溪川进来道:“先生,大人请先生去一趟,饭食里的毒药和小公子中的一样,但那两人还未招供。”

秦芳慈听到此,揪着的心才算得到了些许安慰,目光看向潘鹤。

“放心。我请的大夫最迟明日傍晚就能到,我去看看那两人嘴有多硬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
……

大牢里,血腥味蔓延。

邓文彦眼前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燕儿已经断了气。

阿流和槐伯眼中都是凶光。
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别想从我们口中打探出半分消息!”
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你们这般,倒是有规矩,想来找你们办事的人收到消息应该很开心。”邓文彦慢条斯理,“本大人不愿杀了你们,但有的是人会心急,明儿你们的饭菜里,还干净吗?你们以为什么都不说,本大人就拿你们没有办法?本大人不喜血腥,不爱动粗,但并不代表我不会。”

长泉拿起烙铁,一点点在阿流眼前放大。

阿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
潘鹤就是这时候走来,“不喜欢就不要做了,我把他的尸体挂到他们雇主家门口,那些人自然会慌张露出马脚来,线索并不只是这一条,他们没有大用,就当今夜都死了便是,何必大费周章。”

潘鹤说着伸手去揪燕儿的尸体。

阿流凶道:“你们都知道了,还问我们做什么?!”

“当然是给你们一个多喘几口气的机会,”潘鹤冷笑,“要说就快说,没时间和你们耽搁。”

阿流想和槐伯对视一眼都做不到,他们俩被分开绑着,槐伯的嘴还被堵住了,说不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