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大李老二李老三看见秦芳慈,孩子看见娘的委屈就涌了上来。
“娘~”
秦芳慈上前跟着几人一起进了隔壁屋子,秦芳慈还没问。
李老大李老二李老三就竹筒倒豆子一样,精彩纷呈的把刚才的危险情况给秦芳慈复述了一遍。
秦芳慈朝潘鹤看去,“我们是饵?”
潘鹤摸摸鼻子,“对不住,没有提前与你们商量,事情发展如此,柏松又受伤昏迷,我们也是想要尽快抓到贼人拿到解药。”
虽然事出有因,虽然他提前做了准备,但那一盏茶的时间让这三兄弟遇险险些丧命是真。
李柏松中毒也是真。
“潘先生言重了,肉干是我们家的,要说也该说是我们家连累了先生和大人。”
李老二几乎要把头埋进地缝里。
县城的这两笔生意是他做成的。
刘老爷也是他认识的。
说出来都是泪……他怎么就,那么倒霉。
潘鹤避开了秦芳慈的抱歉,这件事还没有定论,但就目前的发展来看,谁连累的谁还真不好说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他们和李家如今是一体,再说谁连累谁的话的确见外了。
“柏松娘,眼下当务之急,咱们一起把这关过去才是要紧,我们已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再说谁连累谁的话,伤了感情也生份了。”
“潘先生说的对。”
苏大夫给三人都检查了一番,李老三没有伤到,李老大摔下去扭到了腰,扎上两针,休养几日便没有问题。
李老二要严重一些,毕竟太过激动当胸一脚,受了内伤,至少需要仔细休养一个月,三个月内都要少干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