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夫费心了。”
潘鹤走出去,溪川跪在外头,“是小的没有照顾好李公子还请先生责罚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你们进到花楼可有吃什么?”
溪川摇头,“李公子很小心,那田管事递的茶水没喝半口,点心也没尝一块。”
潘鹤眉头紧拧,难道猜错了,不是花楼?
怎么会。
勾子和米粥分明说,他们蹲守花楼时,每到半夜,花楼总有鬼鬼祟祟的车辆运出来。
这分明是有问题。
如今只盼文卿早日查到花楼运送出来的是什么。
找到破案关键。
“潘先生。”
秦芳慈换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被悄悄带到了潘鹤跟前。
潘鹤立即起身迎上去,“柏松娘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“潘先生,我家柏松,怎么样了?”
“苏大夫正全力救治,我带你进去看,是我没能照顾好他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“潘先生,是恶人干的坏事。”
秦芳慈留下这样一句,眼睛已经落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的李柏松身上,忍了一路的眼泪哗啦落了下来。
“又辛劳苏大夫了,多谢苏大夫的救命之恩。”秦芳慈说着就要给苏大夫跪下去。
苏大夫忙把秦芳慈扶起来,心头也难受,“他一会应该能醒过来,苏某医术有限,愧不敢当,你快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