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慈四人终于艰难挪进了县衙大牢里。
最里头的一个大房间,房间里铺上了干净的稻草,但也掩盖不了一路走来的霉臭味。
李老大李老二和李老三所有的精神气都在真下大狱时被抽了个精光。
牢头把四人关在了一起,冷着脸丢下一句都老老实实的,转身锁上了门。
李老大李老二李老三都顾不上身上的臭,凑到秦芳慈身边焦急道:“娘,咱们怎么办?这怎么真进大牢了?”
秦芳慈心里也是乱糟糟的,只能丢出一个字,“等。”
又是这样的无能为力。
秦芳慈坐在角落,双手掐紧了自己的掌心。
李老大还想说什么,李老二拉了他一把,“大哥,让娘静一静。”
“可我静不了啊!”李老大对着李老二比划。
“小弟出了事,娘心里正乱着,咱们等一等,或许一会潘先生就派人来了。”
李老二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安慰着兄弟。
被秦芳慈几人惦记的李柏松还昏迷着。
苏大夫正给他施针把毒素逼到腿上。
这是苏大夫能进的最大努力了。
潘鹤刚放走一只信鸽,回来又守在了李柏松床边。
“苏大夫,他怎么样了?能不能醒过来?”
“把毒素逼到腿上,应该能醒过来,苏某医术有限,还请先生尽快为他另寻名医,毒素若是不能及时清理出来,他的腿保不住,若是毒素再乱串,也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苏大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现在苏某能确定的是,那些死去的人并不是得怪病,是中毒而亡,毒与他的相似,但比他的要猛烈许多,才会直接暴毙而亡,死状凄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