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李老二熟,正好花楼的生意让出去了。再找到一个固定买主,多好。
然后听完两人意思的李老二把人带回了家。
秦芳慈下午就在家里尝试做豆腐皮,今儿一个下午就成功了一点儿。
给袁氏杜氏都看得心疼起来。
不知不觉,秦芳慈就浪费掉了一桶豆花,不仅如此,灶里的柴火一直烧着,一文钱又没了。
秦芳慈看了看剩下不多的豆浆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老大家的,老二家的,你们来,我教你们点豆腐。”
袁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娘,你要教我干啥?”
“你不是说想学点豆腐,又不想学了?”
袁氏呲着大牙小跑到秦芳慈身边,开心小狗摇尾巴,“想学想学,娘你终于舍得教我啦。”
“……有点舍不得,要不你们出个几百文学费?”
开心小狗的快乐戛然而止,袁氏看看秦芳慈,迟疑地往后退,“娘,我们没钱了。”
之前挣到的钱,秦芳慈直接扣了五百文,剩到袁氏手里的只有几个可怜的铜板。
那天晚上的喜悦与二房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你来看,刚出锅的豆浆得放一会,用手摸着桶边,温度降到八十度最合适。”
“娘,啥是八十度?”
“我这不是正在告诉你们,手摸过来。”
“嘶,娘,真烫呢。”
“那你还学不学?”秦芳慈朝袁氏看去。
袁氏看了一眼一直不吭声只干活的大嫂,声音响亮,“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