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……”潘鹤咂吧一下嘴,想到了放了辣蓼叶那呛辣的肉干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
“他不舒服的状态持续了多久?除了先生刚才说的还有其他症状吗?”

潘鹤:“……我只有这一盆,之前倒是有三盆,死了一盆,一路奔波,又死了一盆。”

李柏松:“所以先生还愿意把这一盆独苗割爱吗?”

潘鹤:“……”

虽然这花他也没有梅兰竹菊那么喜爱,但也是大徒弟的一片心意。

在那种荒芜之地为他寻来一株花。

潘鹤看看红番果,又看看眼巴巴的李柏松……

“行吧。等你拜师时以你大师兄的名义送给你,想来他知道了也不会介意。”

“多谢先生,今儿回去我们就翻黄历选日子。”

“呵呵……合着你还没看日子呢?”潘鹤眼神幽幽。

李柏松讪笑,“先生,要不你现在翻一个,我家好像没有老黄历。”

潘鹤:“……”

他真的要收这小子为徒了?

李柏松带着人离开潘宅时,潘鹤的笑容叫人头皮发麻。

“小子,三日之约,我等着你。”

李柏松拱手,“定不负先生,先生不必远送,留步。”

潘鹤:“……”

一家人再一次汇合在一起,得知孩子们也吃了好饭菜的袁氏和王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