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拘谨得不好意思睡,大丫二丫三丫一起劝,李柏松表示一会给四丫吃了饭也会把她送回去和杜氏一起睡,杜氏这才去了客房。
她以为自己会紧张的睡不着,没想到躺在柔软床铺上的她只是片刻就睡了过去。
实在是累了。
孩子们吃完饭也都昏昏欲睡,潘鹤又让人开了两间客房,男孩儿一间,大丫带着三丫四丫一间,二丫则去陪杜氏。
“你不歇一会?”潘鹤笑看着李柏松。
李柏松一时没回潘鹤的话,眼睛看向潘鹤身后的花盆,不太确定地轻声问:“潘先生,那花盆里的花是什么?”
潘鹤顺着李柏松目光看去,“那啊,红番果,你大师兄从番外给我带回来的,说开花好看,结果红彤彤的喜庆,让我赏玩,我给取的名红番果,番邦来的红果子,也倒应景。”
潘鹤狐疑看过去,“你小子看上我这盆花啦?”
“潘先生,红番果你吃过没?”
“那可吃不了,碰一下果子揉了眼睛,眼睛得瞎,有下人嘴馋尝过,嘴都吃肿了,说是跟吃了火一样,一路从嘴烧到肚子,可不敢吃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啦!”李柏松激动得原地蹦起来!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辣椒让他找到啦!
哈哈哈!
李柏松算是一个情绪内敛之人,平日里高兴时也只是微微一笑,好似只是陪你乐呵一下,他其实没有那么高兴。
情绪这么外露,潘鹤很少见。
“你高兴些什么?你认识这红番果?
“先生你说,我要是拿红番果当茱萸放进肉干里,味道会更好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先生你说吃了这个红番果的下人,他还活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