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淮抬头飞快看过一眼,真的很年轻,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岁。

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秀才,人家已经到了他奋斗的终点,成为一县之长。

人比人,真的很气人。

张里正也飞快抬头看一眼邓文彦,大人黑了许多,看起来更威严了。

看来,这位大人的确是想干出一番成绩的好官,也是,大人还这么年轻,肯定要往上爬的。

那他这事,算是正对了大人胃口,不算小题大做。

想清楚其中关节,张里正飞快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莲塘村有一户人家?

站在屏风后的潘鹤越听眉头越皱。

果然说的是李家,再看坐在张里正身边的秀才,潘鹤冷笑了一声。

有此种读书人,真是读书人的不幸。

“大人,里正所言极是,大人一去看便知,整个莲塘村,就他们家的田还荒着。”许家淮拱手急切道,“这一月以来,他们家人日日出门做生意,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千不该万不该为此荒废了耕种,于百姓而言,耕种才是重中之重,误了农时,可怎么是好?大人您说是不是?”

邓文彦眉头拧了拧,想来张里正也不会特特拿这种事来骗他,主要这种事也骗不了,真假一看便知。

“百姓愚昧,当教化之,屡教不改者,的确该吃些苦头。”邓文彦的话说得很温和,朝他看去,却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。

由此可见,这位县太爷只是看着温和年轻。

长喜在此时走进来,悄声在邓文彦耳边耳语了两句。

张里正和许家淮想听,奈何什么也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