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他们家说的插秧?”柳石头问。

黑猴子不确定回,“是的吧?这秧才插怎么就那么高了?我家的许多才开始出苗儿。”

“高有什么用,从泥里长出来的根才稳,就这种的,一阵风来就全倒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,根虚不行。”

田埂上看热闹的人一片嘘声,听在李老三几人耳中,几人不免着急。

朝秦芳慈那边看过去,她依旧认真插秧,好似没有听到半分。

县城里,潘邋遢背着手来回的走,都过去这么多天了。李柏松那小子怎么还不来?

也是文彦不太行,要是早早把那些个抢了李家的贼人抓住,也不至于牵连到他。

邓文彦这些天天天带着人各个村跑,人都晒黑了一圈,眼看春种就要结束,回来歇一口气,就对上自家先生幽幽的目光。

那眼神中带着嫌弃。

他咋啦?

他不是才回来吗?

“先生不是去乡下自在?何时回来的?”

难道先生是嫌他回来得晚了?

他每日行程不定,为了安全也不好透露行踪,先生若有事找他,的确一时寻不到,但,长喜要找的话,还是能找到他的。

这样看来,先生的事与他无关,也不是那么紧急,他只是被牵连了。

师父有事,弟子服其劳,邓文彦笑着走上前,露出一口白牙来。

“先生何时回来的?可是有事寻学生?”

潘鹤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背着手不想说话。

“先生?”

邓文彦疑惑地看看长喜,长喜悄声道:“先生等的人,一直没来。先生不让小的去找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