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好学求知又聪明谦虚的弟弟,杜如亮的教学心都涌了上来。

“学而时习之,意思就是……”

等杜如亮解释完,李柏松见缝插针询问道:“不知如亮兄在哪个书院上学?实不相瞒,家中母亲见我好学,也想送我入私塾读上两年书,哥哥们也表示会支持我,可我们在乡下,对私塾知之甚少……”

杜如亮眼睛更亮了,却又疑惑道:“柏松弟弟你刚才不是说同窗?你……”
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之前在河东镇上念书,先生见我受伤怜我家贫,退了我的束脩叫我好好回家养一养。”李柏松苦笑一下,笑容中包含太多。

杜如亮瞪眼,还有这种事情。

这话一听就是里头有故事,但人家明显不想多说,才刚刚认识人,杜如亮也不好多问。

杜如亮忽然眼睛一亮,要是李柏松来他的书院上学,那他们就是同窗了,等他们更熟悉一些,还怕不能知道这其中的猫腻。

“柏松弟弟不如到我上学的私塾看看,就在县城的东边,我们先生比河东镇上廖举人年轻,十年前就考取了举人功名,去年先生家中子侄就考上了府城的繁清书院,能入繁清书院,日后便有一半的机率考入国子监,入了国子监那就真正是改头换面了。”杜如亮满心满眼都是向往。

“不知如亮兄的私塾是哪个?进学又有何规矩?”

“啊,我们先生收学生的时间已经过了,柏松兄要等到下次报名得到秋收前了,报了名过了秋收就能入学,唉……”杜如亮自己说着先叹了一口气。

“不过以柏松弟弟的才学,或许范先生会破例也不是不可能,我跟你说……”杜如亮把他知道范家私塾和范先生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李柏松,“柏松弟弟,你去试试,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?”

李柏松拉住了人,“如亮兄,你等一下,我怎能两手空空就去拜见先生,而且我也不好这样一个人就上门,未免太失礼,此事我还得回家同娘亲准备准备,多谢如亮兄告知,只是小弟还有一事想问,不知道范家私塾每年束脩如何?”

杜如亮那颗激动的心被迫被人按下暂停键,他缓缓呼出一口气,“是我心急了,还是柏松弟弟考虑得周到。我们私塾每年束脩一两半银子,额,束脩是有些高,但每年年末考核,名列前五的学生都能减免一定束脩。第一名减五百文,以此类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