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碾和杵臼都在这里,你们用吧。”
“多谢兄台。”李柏松拱手作揖。
要离开的杜如亮又多看了李柏松一眼,“兄台也在念书。”
“念过一些,不多。”李柏松不好意思的谦虚道。
杜如亮再看向李老二却意外看见他手上的竹节桶,桶壁上刻着字迹,有棱有角。
“兄台的字还不错。”杜如亮由衷夸赞,“兄台是因受伤在家养伤吗?”
李柏松点头,“这伤是需要养一段时间,敢问兄台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杜,名如亮。”
“李柏松,年十四。”
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,君子比德于树,令尊对柏松弟寄予厚望。”
李柏松又拱手作了一揖,“不及如亮兄学识渊博,不知‘岁寒,不知松柏之后凋也出自哪里?’”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求知若渴与羞愧。
“出自《论语子罕》是《论语》中的第九篇……”
两人就着《论语》讨论起来,李柏松记忆里的论语是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。”
“我只是听同窗们念过这么几句,还未能理解其义。”又是羞愧的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