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家学堂里才刚刚下学。
跟着先生之乎者也了一天的李柏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廖四郎走到李柏松身边,“李柏松,先生找。”
李柏松客气道:“多谢廖同学,我这就去。”
不疾不徐,不慌不忙,好像一夜之间沉稳长大了许多。
廖四郎盯着李柏松的背影直到人转出去再看不见。
有同窗凑到廖四郎身边嘀咕,“廖四,你也觉得今儿的李柏松奇怪是不是?他以前看见咱们蔫头耷脑鹌鹑一样,这摔一跤还能给胆子摔大了?瞧瞧他今儿写得大字,嘿,一笔一划还挺认真,这是想考状元郎努力给咱们看呐?”
“你都说是状元郎了。你还敢动状元郎的东西,不怕状元郎回头得势了,收拾你。”
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
同窗的笑闹李柏松还不知,他步履从容走到了先生们休息的大书房。
大书房两面开窗,窗前有两张书案,廖举人一人一个书案,另一个书案廖大与廖二一同使用。
书房的门开着,靠墙摆着两面书架,书架上摆满了书。
仔细看去,稚童启蒙书能占据三分之一。
廖举人在书案后头背着手练字,廖大在煮茶廖二在看书,好似谁也没有看见李柏松的到来。
李柏松轻轻敲了敲门,客气有礼道:“学生见过先生,给三位先生问好。”
廖大看过来,倒了一杯茶才悠悠道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