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慈一点也不客气,一拐头拐在李老二腰窝上,“挺胸抬头,鬼鬼祟祟的才叫人怀疑,你想死就继续缩头缩脑。”

李老二:“……”

三人离开了叶儿巷,转到了主街上,李老二的着装的确吸引来一些目光,但也只是一些。

老百姓穷,还有那种一家人轮换穿一套衣服,李老二这种还有布料裹体的也就不算啥了。

再看他身边,一个愁眉苦脸老太太,一个蔫头耷脑的受伤瘦弱少年,李老二的形象还暗中高大了一下。

是个孝顺的孩子,友爱的哥哥呀。

自己穿得破破烂烂也要给娘穿好,带弟弟看病。

筐子里的三包药成了铁证。

当然,这些李老二都不知道,他就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越发抬不起头来了。

三人沿着主街径直出了城,他们不知道的是,槐伯一直跟在三人身后,看见三人出了城坐上了牛车这才停下来,确定他们是被吓破胆回去了这才离开。

钱都没了,秦芳慈坐车自然是没钱的。

但车夫都是认识的,秦芳慈跟人商量,钱都看病花完了,先把他们送回去,到莲塘村口等她一下,她把儿子押着回去拿钱。

车夫看着母子三人,尤其是李老二那一身春光总想乍泄的着装,不太乐意,这还能有钱付车费,不会到地儿赖他三文钱?

再看看李老二身上的两个大筐子,车夫灵机一动,“要是拿不出钱了,就用这两只筐子来抵。”

李老二想骂人,真敢想,三文车钱要他十文一只的筐子,简直想屁吃!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