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这样出去会被官差抓起来吧?”
报官还真不敢,不是生死大事,老百姓最怕和官府打交道。
上一个县令爷在位的时候,隔壁的隔壁村的一个男人去报官,听说是家里猪丢了,结果告官先被打一顿,最后猪倒是找到了,人也差不多没了。
眼下那位县太爷终于走了,可新来的县令老爷谁知道是什么德性。
李老二深深看李柏松一眼,要是小弟考上秀才就好了。
秀才见官不用跪,秀才去告状,县令老爷就不会先打人了,吧?
李柏松读懂了李老二眼中未尽之意,竖了一根手指在唇边,“嘘,二哥。”
秦芳慈把两个筐子一前一后的挂在李老二身上,看着终于没有那么奇怪了。
李老二搓了搓膀子,凉嗖嗖的。
李柏松眼睛一亮,有了。
忍着恶心捡起刚才他们吐掉的布条。
“二哥,我把这个给你缠在手臂上。”
李老二嫌弃但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把手抬起来。
三根布条,绑了一条半手臂,右臂从手肘到手腕的位置不得不露在外面。
样子多少还是奇怪,至少没有刚才凉了。
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三人小心地拉开门出去,秦芳慈还仔细带上了院门叫人从外头看不出里头有啥异样来,一转头,李老二缩头缩脑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鬼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