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想死你就再嚎大声一点!”秦芳慈冷着脸呵斥。

李老二一下闭紧了嘴巴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
李柏松快速在屋里找了一圈,最后找到一块桌布过来,“二哥,裹在身上,我们得快点儿走。”

李老二连连点头,脑袋左摇右摆,眼神左张右望。

秦芳慈一巴掌拍在李老二后脑勺上,“别慌张,就当没来过这里。”

“娘,”李老二被打了也紧紧拉着秦芳慈,“娘,可我害怕,我差点就被打死了。我们怎么办?他们会不会跟着我们,到哪个犄角旮旯一刀……”

李老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整个人更慌了。

“他们只图财的话应当不想把事情闹大,我们老实回家,对谁也不要说。”

秦芳慈猜得没错,阿流三人向来只图钱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动手杀人。

更何况,这里还是广益县城内,要杀的话就得杀三个人,尸体太多不好处理。

三人离开后并没有走远,而是从墙头越过,轻手轻脚进了隔壁院子,这个院子他们也租了下来,槐伯和阿流快速换掉身上的衣服,阿流做回了青年打扮,槐伯背不驼腰也不躬了,模样看起来比阿流大不了几岁。

墙边的燕儿点点头,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也是个男人。

第29章 押个儿子

一块桌布根本遮不完,李柏松只得给李老二下半身先裹住。

秦芳慈从墙角找到两破旧的麻布袋,麻布袋子一前一后罩住李老二前胸后背,肩膀上两个角绑在一起就成了一件坎肩,腰侧再打个结,吹风也不至于走光。

李老二委屈死了,想埋怨又理亏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,咽得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