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若是日后朝中有动荡,乔潇随时听候殿下诏令,以殿下马首是瞻。”
“微臣以性命允诺,永安侯府所属皆然听殿下差遣,为殿下所用。”陆乔潇跪地拜了拜,额头挨着地面,不肯抬头。
此举,是为了她和沈昱珩,也是为了家人性命。
王朝新举,难免有人眼红耳热,急于攻讦拉党结派,她只有将相府和永安侯府的立场与未来的君王紧紧绑定,才能不消磨昔日情分——
毕竟,走上了那个位置的,顾虑难免多些。
魏明珠凝视着座下人,缓缓出声:“陆指挥使,本宫的确没看错你。”
“有一事——本宫未事先告诉过你,永安侯府里的钉子,本宫已为你拔了。”
陆乔潇眼色微动,她记得——陆文培几日前似乎被城防司派出任务,已经连几日都没有见过他了。
只听魏明珠继续幽声道:
“还有相府里那个,师兄昏迷又醒,听不得这些腌臜事。”
“师兄在这点上便是心软,看着是自家兄弟,就终究没下死手,反而惹祸上身。”
“他畏,本宫可不畏。”东宫坐上的女子眼角流泻出几分冷冽和狠意。
陆乔潇不动声色地再拜:“谢殿下为臣等思虑。”
——
魏明珠以东宫太子的身份下令,将首辅丞相兼任太子少傅的沈昱珩送回相府静养,身子好之前,不必再来朝。
熟谙官场定律的人都知道,太子殿下这是提醒所有人,沈相依旧是沈相,无论他什么境遇,他的地位牢不可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