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,你不是最想牵我的手么?现在我是你的了。”

“任由你牵,好不好。”陆乔潇感受那人的指腹在自己掌跟处摩挲,心头泛起一阵恶心。

那是与沈昱珩接触她时来自于灵魂的颤栗,全然不同的感受。

“裴瑾轩,这里好黑,你去点根蜡烛好不好。”陆乔潇忽然开口,怕他不肯,又补充道:“不是成亲么?也是要有红烛的。”

裴瑾轩先是错愕了一瞬,随即弯了弯唇角,道:“这有何难,你在此处等我,我去去便是,还有成亲用的红绢,烛台,我一并买来。”

很快,裴瑾轩便带着采买的东西回来了,“潇潇,我来点红烛,屋里很快便亮了。”

陆乔潇面上点头,心里却是吃惊,这若真是一个小庙,按理也该远离街市,他能这么快回来,只说明这个地方还在京城中,只是它较为隐蔽,她之前从未注意过。

可她在巡防司这样久,京城那条偏僻小道她没摸过探过?还有她不知道的地儿?

莫非——这是一个暗道?

如今只能先拖延时间了,陆乔潇看向正在摆烛台的裴瑾轩,轻声道:“裴郎,我有点饿了。”

裴瑾轩听到这久违的称呼,浑身一颤,“潇潇,你好久都没有这样唤我了。”

“我这就去,我这就去,买你最爱吃的杏仁酥。”他似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冲着她在说话。

望着裴瑾轩离开的背影,陆乔潇像是在看一只可怜虫,声音缥缈似雾:“裴瑾轩,你可知——我根本吃不了杏仁。”

她吃杏仁会过敏,在她钦慕他五年的时间里,对他说过不下三遍,可他依然记成了,她喜食杏仁酥。